杨义兵所在的“长江宜昌航道工程局丹东项目部”工地,在距离丹东市中心30多公里外的地方。9月的丹东已经很冷了,杨义兵有严重的哮喘,每年的这个时候是他最难熬的时候。他每天一起床,就要吃两颗“博利康尼”(治疗哮喘的药),这是妻子托朋友从宜昌带来的药,他在丹东一直没找到这种药。然后带上老花镜,填写每周施工记录,把“丹东吹填工程”的各种文件和报表翻阅检查一下,打电话询问了施工船的施工情况,新的一天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开始了。
杨义兵年轻的时候当过农民,学过木匠。直到24岁考上武汉河校,人生轨迹才发生了巨大变化,他一毕业就到了宜昌航道工程局,这一干就是26年,他从一个木匠变成一个船员,一名工程船的船长,直到现在的项目副经理。
作为一名航道人,杨义兵做的最多就是维护长江航道的安全。在宜昌的时候,他有过一个月没有离开过驾驶室的工作记录,日夜三班坚守在驾驶室里。“我们随时接到命令,随时要调兵遣将,执行任务。”杨义兵说。平时的航道基础清淤工作是常规做的,由于负责三峡大坝区域的航道安全,又有了更多的重要任务和工作的紧急时刻。
“印象最深的是1998年发洪水的时候,三峡工程临时船闸下引航道口门区及连接段出现大面积淤积,严重影响船舶航行,急需疏通航道。局领导通知我们的船必须立即赶往三峡,组织施工。当时洪水太大,我们的船几乎无法行驶了,但是我们的工程船从黄柏河到达三峡仅用了4个多小时。洪水期清淤,施工区域流速大,施工难度相当大。经过几天几夜的苦战,我们确保了洪峰后按期通航。”
记忆中,那是一场可怕的洪水,我们无法想象杨义兵和他的同事们,是如何在风口浪尖上工作的,在那种危急时刻,他就是一个没有穿军装的士兵,为了保证航道的安全在和洪水搏斗。而此时,杨义兵的妻子却躺在手术台上,等待他在手术单上签字,杨义兵赶到医院签字后,又回到施工现场。“那个时候,我心里也不是滋味,但是没有办法,施工现场不能离人。”这就是杨义兵的“铁石”心肠。
杨义兵在船上工作了25年,从水手做到了船长。2005年,他走下朝夕相处的工程船,转战做工程管理。工作的艰辛丝毫未减,到了“知天命”的年龄,他没有享受天伦之乐,依旧在天南海北奔波,并一如既往地“战斗”着。
2006年5月,“丹东鸭绿江工业园吹填工程”项目部组建,杨义兵来到鸭绿江安营扎寨,面临着更为复杂的施工环境和压力。“项目部是施工管理部门,工作非常多。要负责施工船的生产安排,技术管理,后勤保障,安全监督。一个项目的成败,往往取决于项目的管理上。”杨义兵每天除了在办公室之外,就要到施工现场检查。
“做工程管理真的很操心,只有每次工程顺利通过验收了,工程款顺利到手了,才能放心。”虽然要长时间的操劳才能换来成功的喜悦,杨义兵还是颇具成就感。杨义兵的身后是一大片沙滩,远处还有些水塘,一群白鹭飞过,云淡天高,好一幅大自然的美妙图画。他说在刚来的时候,这里全部是沼泽和低洼。等到全部变成沙滩平地,他们也就走了。
